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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博客将于近日封存,新博客将于近日重开,新更地址请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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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每個人都有自己等不到的神秘禮物,又或者只有我有。然而我很怕被責備,膽小怕事,但我真的不想告訴你我想要的只是你的擅作主張。可能擅作主張本身會讓我不快,但是卻又滿足了我另一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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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没发什么上来,最主要系伤寒啦,然后又好多事啦,然后就考试啦,然后就没mood啦,然后好多好多奇怪事情一摞摞,本来好有交带嘅我都好耐没上来呢度。来来来,等我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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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的get到我想讲什么吗?哈哈,你地就唔好扮野了,呢篇野真系好有趣,反正是很多人很多事的集合。大家都是这样看吧,不同嘅人关注嘅地方肯定有不同。其实最不知道我想讲乜嘢嘅人,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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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用“只因当时太紧张”做题目,其实霖一霖,自己根本唔系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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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开始就没办法连上大巴,我心情是那个复杂啊。
其实平时系有做好备份嘅,所以我就觉得没乜所谓。但系每日抽时间来写blog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所以打完michikobutt.blogbus.com之后enter变左页面无法显示,真系十分唔舒服。
其实慢慢写blog已经好习惯,凌晨霖住碰运气,结果windows internet explorer变左不恰当,其实老老实实,我系真系唔中意“不恰当”,不恰当既系对我我最好嘅形容,又系我生活最好嘅形容,呢两件事我根本就唔想佢地发生。不过今次见到不恰当,真系好开心。之前见到blogbus关左,虽然知道会再开,但系舆论管制之下,有什么事不能发生呢。Google撤出中国这么荒唐的新闻居然都可以是现实。
一开个blog就好似出门在外,由上车起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一路心挂挂没关煤气炉没关窗,翻来开门,发现没穿没烂一样嘅感觉。
好啦,既然依家blogbus又翻来,虚惊一场,我就好好地写翻几篇,珍惜依家有嘅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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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哭郭嘉,“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毛宗岗说是讽刺集团下军师,易中天说是哭自己命苦,自己将要得到天下,而最明白自己的郭奉孝已经仙逝。援引这句话本来十分不恰当,一非生离死别,二我与峥兄非从属关系,三我的理想离实现还有太远的距离。但曹操这种默然剥离思考力的感觉,和我现在的感情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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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同朋友谈及遗嘱、丧礼,佢地都会话好地地/生aow aow 点解要写遗嘱姐。我就想问啦,如果遗嘱唔衬生aow aow写,唔通等到死直直先写。好地地个阵唔写,到唔好地地个时点写。所以我觉得不如写一份遗嘱先,费事到时人有飞来横祸,横死左大家手足无措唔知点样处理我呢条咸鱼,因为我D遗愿实在有D难搞,好复杂,绝对比得上咸鱼嘅制作过程。前言叙述到呢度,以后每年总结之余要更新遗嘱,因为系遗嘱,所以下面就要写得正经D。各位见到嘅看官,一定要记得有呢份野,系我屋企人拿我去火化之前,拿出来,大家一齐阅读一下,体下我有咩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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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在广州,当你不想搭的士的时候,满街都是空车,当你想要搭的士的时候,我就不相信你可以拦两部叫其中一部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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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外国朋友问了关于中国21世纪是否将出现带动世界的音乐革命。然而林夕只是解释的是音乐传播媒介的转变,颇为答非所问,但我觉得那位外国朋友所说的关于音乐革命的话跟我自己先前所想的极其很吻合,似乎是投放希望于中国文化革新潜力的人。于是就在讲座完了以后我找到了那位外国友人。我本以为他是来中国投资搞独立唱片公司的,后来才知道他是中大的教授,现代实验性舞台与摄像的马丁·罗素教授。这位出生英国,在美国待了相对一段时间的洋人脏话说得多,我自认为他十分有趣。往来几句之后,我直觉得很需要跟这个人好好讨论讨论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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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总说不恰当,依我看,先生的确不恰当。在先生身上笼罩着大大小小的不恰当,多少是先生的想法与他的经历之间并不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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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总说寂寞,我也总说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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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文娱未够两日马上就开工。没想到分工这么细,规模这么大。连续做了4日,周四,周五,周日,周一。周四3点半回到宿舍,周五没有回宿舍,周日3点,周一3点。连续作业第二日又有课,我只能说刺激。周四周五都是17点左右开工,倒又没有什么问题,到周日早上7点50开工做到凌晨2点,确实系有点儿累到了。周一则是早上十点开工。一开始分配做的是前台总监助理,跟wingwing姐,后来调到俊文部长处做晚会总监助理,跟灯光和处理一下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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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世界哈佛行记事第二辑! - [行记事]
用手机是可以写博客的,经过本人多次实验。在宿舍,只要对准东南方,是可以持续获得网络讯号的,约半分钟信号消失一次,每次耗时一秒。暨大校训是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上周加入文娱部,一百选十二,三轮选拔,一轮半小时面试,二轮团队游戏,三轮半小时面试。暨大学生会文娱和艺术团舞台工作队可媲专业活动承办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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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信是因为我的一句话,我的时间才开始以如此快的速度向前奔流。
那是每天不愿到幼稚园的时候,我曾经在家姐就读的小学门口,隔着校门的隔栅,看着里面在操场上享受着下课自由时间的哥哥姐姐,面上都有幸福的笑容。我就说,我想读小学。我一直都觉得,时间是由那个时候开始加速流逝的,如果我没有说那句话,可能我现在还在幼稚园。可能我将不需要面对一路走来的所有惘题。我当然知道... -
开课后一周,没有homesick,因为学校实在是太扯了,吓着我了。暨南大学入门正对一栋大楼就是国际学院,这里就是第三世界的哈佛。历史上有著名的铁幕演说,把冷战时期的世界分成两部分,毛主席也有经典演说,把世界分成三部分,第三世界即我们以及其他欠发展的发展中国家。贫穷与欠发展,成为我们第三世界的象征。
我学习的地方就是暨南大学国际学院临床医学(JNU interneti... -
你阿,每天就是这样过,真好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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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社会的事件像命名一样值得让我们深入思考。作为被影响者,要跳出麻木的人群,从一个更高的高度去思考社会行为,这是值得我们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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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荡的年代,创作人有这样的热忱和使命感去剖心地创作。因为现实显然是让人失望和痛苦的。文化的使命在于对真善美的追求和呼唤,无论是传播传媒,还是林总的艺术形式。和平的年代没有抵在项上的铡刀,人无需戴着有形的镣铐跪在断头台上委屈高贵的尊严。人只需要每天做在沙发上看着发亮的荧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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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家人不懂风情,只知道乱,不知道面前杂乱的是文明文化,只看见废纸塑胶。未曾拾起我书巢数碟片纸,一偿文辞之美,艺术之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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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师父漏夜俾电话,叫去pingpong乒乓空间帮手做场。当时正在东莞闷得发慌,虽然有寻欢作乐的项目,无奈荷包羞涩家人在旁,无法参与。听到师父电话一通,心情豁然开朗。第二日刚回到广州,马上就起行到pingpong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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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福路 市交控 麓湖路 - [行记事]























